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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镉超标:谁为农田污染负责

归档日期:12-15       文本归类:隔绝式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所,环境流行病与健康影响研究室研究员、副主任,环境重金属健康问题研究专家。

   根本没有管理,就处在一种失控状况。我们现在也可以看到漫山遍野尾砂堆起来,不是你想象的,堆起来比山还要高。所以,对污染源的控制和处理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因为镉不是人体生长维持正常身体功能所需要的元素,它是有毒有害元素,从理论上讲,我们对它应该是零容忍,没有更好,标准应该是越来越严格,而不是越来越放宽。

   土壤的镉污染非常难治理。受到的重视程度太低,因为很长时间做这个工作见不到任何可见的效果,所以,这也是土壤污染问题长期以来受到忽视或者被拖下来的因素。

   一般来说有这样的规律,蔬菜当中,简单按照我们食用部位来区分,植物果子,像茄子、辣椒、豆角、西红柿,这一部分的蔬菜相对来说是会对镉的富集比较小。

   有多少人在什么样的地方,在吃这个大米,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这样的人的健康问题怎么样?他们要比我们城市里的人中暴露量大,暴露持久而且是根本不知情。

   镉这个重金属污染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无色无味。所以,我们也可以通过这张图片看到山青水绿的,但它的污染已经静悄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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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网友大家好!中国访谈·世界对话,欢迎您的收看。民以食为天,食品安全,一直是政府和老百姓关注的头等大事,然而近期,一系列的食品安全问题层出不穷,其中镉污染大米的出现,更是一系列食品安全问题的焦点,米为众食之本,是中国人最重要的食粮,我国大米镉污染的现状究竟如何,人群的健康危害如何,怎样正确的看待这个问题。今天,我们节目特别邀请了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所,环境流行病与健康影响研究室副主任尚琪研究员,为我们一一解答。

  首先,出港大米是成品大米,这期间经过了经销商、米厂和农民。从粮食的加工开始看,经销商在它的经销环节中没有任何动机利益进行添加。然后从米厂来看,米厂在加工过程中也不存在这样的利益驱动。从农民来说,农民卖给米厂的是稻谷,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在米里面添加镉,所以这样分析来看,镉的来源只有追踪到米的产地,就是产地种植稻谷的土壤出现了污染,重金属污染。

  重金属有50-60多种,按照不同的分类方法,在我们卫生学上,我们关注与人健康有关的重金属——镉、铬、铅、汞、砷

  一般土壤镉污染有几种来源,在我国发现最多的来源是污水灌溉,还有就是采矿的尾砂,冶炼的废渣污染了地表或污染了土壤,从下雨冲刷而来。我们还可以结合一些图片来看一下尾砂的情况。

  最近这个事件出现了以后,还有很多专家提出说是农田使用磷肥造成的。磷肥带来的污染有可能,我们国家也存在这样的污染区,但是在湖南的大米稻田种植里是否存在着磷肥污染,因为我们现在没有数据,我们还不能说,这个要拿数据来说线

  还有,这样的污染有这样的特性,污染会随着水系的扩散而扩散到很远。因为网上报道出来以后,当地有些县的一些部门说,我们周边十公里之内好像没有这个污染来源,实际上最终肯定能找到矿石和废渣。

  重金属污染镉是其中一种,所有的重金属都属于有色金属,有色金属都是伴生的,工业生产过程中使用的所有的有色金属在冶炼过程中都会存在着镉这样一个元素,这是它的伴生性,由此而见它的来源十分广泛。 镉这个重金属污染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无色无味。通常情况下你感觉不到,不像有机物污染和其他的一些有色印染厂的污染,排放出来以后就有颜色、有气味,重金属污染一般没有这种现象。所以,我们也可以通过这张图片看到山青水绿的,但它的污染已经静悄悄发生了。

  土壤的污染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隐蔽性,不容易发觉。还有难以监测,在许多地方我们也发现了污染是存在的,这个地方污染存在,并且也是几十年的存在。但是我们做常规的地表水的监测的时候,我们发现地表水符合国家卫生标准。同时,因为镉是属于微量的一种元素,对它的检测也有极高的要求,一般来说对仪器、对人员资质、还有质量保证体系,都有比较高的要求。所以,有些地方技术力量达不到的时候,你也检测不到镉污染来源,实际上在静悄悄地发生了。

  还有一种情况,一般来说工业性、大规模的重金属的采矿、选矿和冶炼,我们一般认为是六十年代初期开始的,这样算到现在的话,有五十多年历史了。

  重金属对土壤的污染和对农作物的污染不是我们近期才知道的,我们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事情,并且我们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也做过这方面的调查,那时候全国做过很多的调查,事实上从那个时候环境的污染,特别是镉污染我们也提出来了,我们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所以,这个问题不是我们现在才有的。

  环境土壤的镉污染有这样一个特点,首先是一个存在历史很长,发生有隐蔽性,而且没有专门的追踪很难察觉,这样一个地区的污染通常存在这样的状况。比如这个污染源存在了,它可能当中换了好几个业主了,这个业主都用同样的方法,有的业主挣到钱了,就把它卖掉转给下一个业主,事实上这个过程中始终都有污染的存在,这样的话对这些人是可以追踪的。但是对湖南的这个问题来说,我们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工作,想推动这方面的事情,对污染源进行调查,对污染进行控制,对人民健康进行评价,进行风险防控,但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这个事情拖下来了。最近发生了这个事情,我们也希望有关部门重视这个问题,再把这个事情做好。

  湖南的农田的镉污染,从我们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可以说是污染点多,面积大,并且有一种向区域化融合扩散的趋势,所以,湖南农田土壤的镉污染是我国比较严重的一个地区,是一个重灾区。

  二是我们要搞清楚这个污染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区域,多大的面积。因为我们知道这个地方发生多大面积,我们要针对这个地方对所有种稻谷的农民采取保护措施,首先是污染源控制,再一个是污染面积和污染区域的调查,这是我们要搞清楚的,这个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是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完成的工作。

  在这个污染区域中种植大米的农户,他们是以种植口粮为生的,他们除了卖大米谋取经济利益和收入之外,他们是直接吃这个大米的,这样我们下面就有一个问题引申出来了:有多少人在什么样的地方,在吃这个大米,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这样的人的健康问题怎么样?他们要比我们城市里的人中暴露量大,暴露持久而且是根本不知情,而且他是以大米为食的,对农民来说他们就是以大米为主要口粮的。所以,这样的一群人我们也要去认定,有多少人,数量在什么地方,我们要对他们的健康状况进行调查和评价。

  对,这部分是最危险的人群。除了这个确定以后,我们不能说这些工作做完了,下面就有人群健康如何保护的问题。我们知道在城市里进行市场监控,不合格大米不让上市,但是在当地农民种植大米的地方,它是以这个为口粮的,对这样一批人,实际上我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采取相应措施了,第一步我们是做大米的等量置换,你这个地方生产多少大米我全部收购,至于收购来的大米我拿去做工业用途或者其他用途,比如说酿酒、做工业淀粉都可以用,但我们要拿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的稻谷和他们进行置换。

  除了米我们可以置换,还有一种最根本的东西就是蔬菜的问题。一般以农民的经济收入条件是很难买蔬菜吃的,这样他还必须要依靠自己在土地上种植蔬菜。蔬菜由于品种不同对镉的富集性不一样,我们需要做一些工作,把适合当地种植农民又喜欢吃的低镉富集蔬菜品种筛选出来,引导农民去种植;至于那些高镉富集的蔬菜,我们就进行限制,提示农民不要种,也不要吃这个蔬菜了,这样就从蔬菜的角度阻断镉对人群的暴露。

  一般来说有这样的规律,蔬菜当中,简单按照我们食用部位来区分,比如说吃这个植物果子的,像茄子、辣椒、豆角、西红柿,这一部分的蔬菜相对来说是会对镉的富集比较小。吃蔬菜叶子的,比如说青菜、菠菜、白菜、芹菜这部分可能会稍微比果实类要多一些。如果我们吃的是根部的,比如说萝卜、莴苣的杆子、土豆这个东西现在可能会稍微高一些,黄豆、大豆可能也会高一些。但这个具体要拿数据来说,所以,这也需要政府来做工作,不能凭别的地方的经验来做这个事情。

  镉污染的治理和防治是一项综合性工作,也不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事情,需要多个部门来负责,这个工作可能要持续很多年,所以,现在这个事情出来以后,我们也迫切希望能够明确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负责做这件事情,这样的话就能够把这个事情启动起来。再就是这样一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情,十万吨大米的污染,它的市场追踪问题也应该提上议事日程,所以,应该对镉污染大米的事件进行负责。

  两高不仅公布了对环境污染的司法解释,我们细心的网友也可以观察到再早的时候,两高还公布了关于食品安全的司法解释。销售,加工、制作有毒有害食品、使用有毒有害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行为也要入刑。你使用有毒有害原料制作食品也要入刑的。那我们看镉大米谁来做,农民不知道,米厂的老板也不知道,我们的零售商也不知道,它最后追到谁头上去?因为我们是卖镉大米,镉大米超标了就可以符合司法解释的条例了,这个问题也是一个新的案例,需要有关的司法部门来做。我们不讨论,我们不做这个问题,我们只是把这个问题提出来。

  我们再说一下牵扯到司法问题,这次媒体的报道是万吨输广东的大米受到了污染,我们知道大米的亩产按照每亩700公斤来算,袁隆平院士的超级稻也就到900多公斤,不到一吨。如果有万吨大米的污染,就必然有万亩的农田污染,我们按照每亩产700公斤,这样我们回过头来看这个问题,这个事情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了。因为产生了这么大的污染面积,这么大的农田被你污染掉了,这可以说是一个严重的犯罪。

  2013年1-3月第一季度,全国雾霾天气引起大家的广泛关注;去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对广西龙江河的镉污染事件保持了关注,水体的污染可以过去,随着污染源控制,水体流掉以后,河水会还原到自然状况,没有污染或者污染消失。大气方面,控制污染源或者天气好转以后污染也会消失,但是土壤的镉污染是不会消失的。

  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人群对镉的累积摄入量健康危害阈值是2000毫克,这个概念是人从出生到你死所有吃到你肚子里,进到你体内的总的镉的水平,不考虑吸收率是2000毫克。现在中国人的期望寿命是75岁,我们做环境镉标准的依据是算了75年,这个人群标准值如果是安全的线毫克以下。

  以现在我们镉标准0.2毫克/公斤来计算,假设我们一个成年人每天吃0.5公斤的大米,这样的线岁减半算,算6年,这样我们算出每天吃的量,乘上它的天数,总的暴露水平是2300多毫克,这事实上已经超过了人健康危害的阈值。我们在实际调查中也发现达到这个阈值人群就会出现某些健康情况的改变。

  不是,这是世界卫生组织提出来的安全限量值,你通过食物暴露是这样一个数值。所以,我国现在米镉如果说0.2微克已经够高了,而且我们一天吃一斤米,如果我们考虑中国的情况,镉污染大部分都分布在山区,当地的农民要从事繁重的田间地头劳动,实际上他的食用量更大一些,所以,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风险还是很大的,就是达标了这种风险也是比较大的,所以是这样一种情况。

  还有我们的镉标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现在的粮食产地,我们的稻田,到底我们现在的条件种出来的粮食能否符合现在定出来的国家标准?事实上我们的污染区面积是局部性的、块状分布的,而且事实上所产的商品粮也不是太多的,局部性的分布,产量也不是太大,湖南这个地方是一个特殊情况。在大部分产区,我们从网上搜集到的中国历年来调查研究的资料对照区检测的情况,我们可以通过一个表来看,事实上通过这个表我们可以看到所有对照区产出的粮食,没有受到镉污染的土地种出来的粮食肯定都能符合这个要求,因为镉的标准是0.2毫克/公斤,事实上它们也就在0.1毫克/公斤范围内。所以,这样一是受镉污染的粮食产量不是很高;二是我们现有的粮食农田能够保护好,不受污染的话,能够生产出符合食品卫生标准的粮食来;再就是我们现在暴露水平看,从这些问题看,我们还是不建议改动标准。

  不是这样的,对湖南来说也是一个局部性的问题,不是说湖南所有大米都是超标的。事实上也就在湖南省的有色金属之乡郴州,还有株洲冶炼厂的湘江下游这两个地方污染是比较严重的。你谈到的镉大米我还是要说一下,镉米虽然没有明确科学的定义,但是在科学界,我们按照日本的定义,大家认同的就是:镉米是特指镉含量达到或者超过1毫克/公斤的米,湖南输到广东的大米是0.4左右,高的达到0.5,它实际上正确的定义就是镉超标大米。

  有很多大量的工作,还有很多技术性的问题,再就是很多国家管理、法律,既有科学问题,也有政治问题,还有就是一个系统工程,牵一发动全局的东西,不是一个简单的标准放宽的问题。如果你要放宽的话,其他所有标准都可以放宽了,而且我们做工作不能用这种思路,我们的工作,因为镉不是人体生长维持正常身体功能所需要的元素,它是一个有毒有害元素,从理论上讲,我们对它应该是零污染,没有更好,标准应该是越来越严格,而不是越来越放宽。

  镉这个问题比较奇怪,我们可以看就是大米对镉的富集性很高,小麦、玉米对它的富集性都很低,这一点我们从国家的粮食标准上也可以看出,小麦和玉米的标准是0.1毫克/公斤,这里面有一些因素,比如小麦和玉米是一个旱粮,生产环境不一样,水份稍微少一些;水稻种在水里面,它的溶解性可能更大一些,这是一种情况。

  再就是玉米的植株比较大。因为植物有保护后代的进化规律,很多会富集在它的秸秆里。而且我们在目前所知道的农作物里就是水稻对镉富集特别大,其次还有烟草,有一些蔬菜我们也发现了一些比较重的镉污染的问题,比如说西南地区大家爱吃的鱼腥草的根,虽然样品检测不多,我们只检测到一例,我们不能确定检测方法有没有问题或者检测有没有污染,但我们觉得从理论上讲是可以解释的,因为鱼腥草的根基本属于野生多年生的,这样的东西可能会对镉有富集,但这个可能需要做更多具体的工作来确定。

  一般来说大家都知道这是属于化合物的性质问题,重金属是属于阳离子,它一般在酸性条件下溶解度高,在碱性条件下溶解性低,所以,我们前面讲到了小麦和玉米基本都在旱田,而小麦和玉米的分布基本都在我国的北方。当地的土壤是属于中性或者偏碱性,南方是属于偏酸性的,特别是我们有色金属之乡都是红壤,其实它还和我们现在这些问题的地方,和它的酸雨有关,你下一次酸雨以后土地必然进行酸化。再就是我们现有的耕作方式,比如说大量的化肥使用,现在农家肥使用量越来越少,使土壤结构发生了变化,它里面能够固化镉的因素减少,促使镉溶解因素增加,这样也是导致大米镉污染的情况越来越重。

  在谈到人体健康的问题,我们可以看是这样区分的,一种有害物质进入人体,第一步我们区分它有没有致癌性和非致癌性这两种效应。致癌性的概念,因为我们不知道癌症的发生因素和它的剂量原因,所以,我们假设这个有致癌性的话,接触了就会有致癌效应。一般镉的情况致癌效应世界卫生组织在2011年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表述,就是职业性暴露氧化镉的烟雾和肺癌有关,这已经有充分的数据来证实这个问题了。

  我们下面关注了两种因素,镉作为一种有毒有害物质它的毒效应。它的毒效应有两种,一种是它直接的毒效应,我们讲它对器官的损伤。我们知道镉被人体摄入以后它会蓄积在肾脏,损伤肾脏的血小板为主要的损害,对靶器官损伤是它的一种毒效应。

  还有一种情况,对镉的毒性还认识不到,比如它会不会削弱你的肌体抵抗力,在暴露于镉的危险人群当中表现出抵抗力降低,比如说反复的感冒,患病率增长了,病程延长,比如你得一个感冒七天能好的,这样一些人群十天才能好,他会反复感冒,他对其他的疾病是不是有一种条件或者加重或者帮凶,这就是我们把它归到镉暴露或者镉中毒的一种非特异性健康效应里面去。

  对,所以,经过我们这么多年的观察,我们也在中国的污染区去找有没有骨损伤、多发性骨折的病例。目前来说在我国的调查中没有发现,至少一种人群多发性的骨损伤的骨折病例,或者骨软化的病例我们现在还观察不到。这个我们都有数据和X光片留存下来档案的。从目前来看,这么多年下来以后世界上没有后续的病例发生,我国这么长时间的暴露水平,这么大的暴露剂量,我们的暴露时间和暴露剂量水平也达到甚至于超过了日本发生痛风病的暴露时间和暴露剂量水平,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所以,我们现在认为说人群的营养状况改善,食物多样性有效的可以避免了像日本这种典型症状出现,我们现在确实没有发现。

  基本上观察不到明显的症状。基本我们对人群抽样调查做到75岁,我们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有没有什么症状,没有这种群体性、突发性、共性的疾病。所以,基本上我们对痛痛病的情况,对我国痛痛病的走势判断,基本乐观估计不会发生,谨慎点表达是不会发生以日本那样以多发性骨折为典型特征的环境污染疾病。

  日常生活是比较安全的,大家不用过度担心这个问题。再就是我们人体暴露水平,因为所有的有害物在进入肌体以后对人体健康产生危害有一个前提条件:一是能够进入人体;二是能够在人体蓄积残留下来,通过残留使这个物质在体内浓度越来越高然后产生毒性。这样来说,我们现在事实上决定了镉中毒和健康损害有几个条件:暴露途径、体内残留、暴露剂量、水平问题。从我们现在食物来源多样性的话,我们基本上达不到产生明显健康危害的水平,所以,我们也不必要去太在意这个问题。

  当然我们对环境污染的行为不能有任何的容忍,不能说没事,我们就可以放纵环境污染。因为污染了对健康是有害的,尽管我们现在受益于现代医疗发展水平,我们只能认识到现在这样一个水平,万一如果哪一天医学科学水平发展了,我们认识水平提高了,我们发现有问题的话怎么办?所以,我们现在对环境保护的容忍不能因为我们现在大部分人群还没有事,大家不必要恐慌这个问题而放松警惕,从而放松对环保的关注和放松对环保工作的要求,这是我们要尤其关注的问题。

  再就是我们还可以看一下,国家最新出版了食品当中限量值的问题。细心的网友可以发现,我们不同的粮食和不同食品中国家对限量值规定不一样。

  很多网友可能喜欢吃海鲜。如果海底底泥受到了污染,依靠海底底栖生物,贝壳类、软体动物类的生物,蛤,它的镉含量会稍微高一些,所以,这样的话这些食品偶尔为之可以,经常为之谨慎,牡蛎也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结合网上地图来看,大家都可以看到在江西、广西、湖南、广东、云南、四川以及内蒙、甘肃都有这样的分布,辽宁也有这样的分布,浙江也有。最近网上还有很多地方说广东的多少地,还有人提出六分之一的耕地都被不同程度污染了,这里面我们怎么看?一个是要看它的面积,很多地方,比如说这个省里面有这个污染区,它就把这个省全涂黑了,那肯定不对。如果这样的话中国人也要高兴了,因为有色金属太多了,事实上有色金属矿也是很少的,所以,我们理论上讲凡是有有色金属矿、选矿、采矿、冶炼的地方都会留下这个问题。

  还有一些有有色金属使用和加工的地方的周边都会有这样的污染,但这总体上来说是一个局灶性的分布情况。

  面积还是小,但具体多少我们希望能有国家的调查数据来说明问题。但目前来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可能也不是一两年就能做完的事情 实际上我们现在针对湖南镉大米,如果我们进行污染源追踪,以后就能看到污染的走向,确定污染范围以后要在一个小区域中进行布点,来确定这个区域的大致程度,这是另外一种调查方法。所以,我们在这种检测的方法上也是要这样注意的,一个是密度,一个是污染程度。

  还有一种是我们冶炼以后的废渣,就铺在工厂的周边,我们图片上也可以看到。下雨以后它这些东西会产生持续性的污染。

  还有我们选矿,有色金属是这样的,因为它的技术不同,一代一代也不一样,所以很多地方选矿尾砂矿堆出来,它是技术成熟了,又来采一遍,很多地方的尾砂可能是六十年代采的,七十年代的人还去采,八十年代的还去采,九十年代还能采出来,而且有色金属我们前面说到了它是伴生的,它是多种的,今天你说这里面有锌,把锌采出来了,实际上那边还有铟、还有锑、还有镉、还有其他的东西,可能是不同的技术不同采,所以,这个地方是反反复复在那里翻腾,这个结果是什么?这个结果是污染持续的在排放,如果说它相对稳定、固定封闭起来,它的污染就控制住了,所以,这个污染源也是很厉害的。在我国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到九十年代初期这段时间,除了国有企业的采矿冶炼之外,有大量的私人采矿进入到这个领域里,这样的结果导致了很多有色金属的矿区采出来的尾砂废渣漫山遍野的堆放,很难处理。

  除了控制污染源,我们对人体健康的危害一定要加以注意。因为我国有些污染区已经污染持续时间几十年了,湖南的污染时间也最少三四十年了,它的健康风险,湖南的资料很少,所以,我们也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尽快在湖南对这个污染区人群健康风险尽快做一些健康调查,看看到底健康危害是什么样的情况,因为这就牵扯到一系列的问题,这是人体健康的保护。

  保护有几项工作,最迫切的工作,也是前面我们多次提到的当地生活在污染区的种粮户是世世代代吃这个粮食的,我们就要通过这个调查,需要政府主导进行粮食置换,把他所有含镉超标的大米置换出来,我们拿符合镉标准的大米来提供给农民食用。这样的大米我们可以拿来做工业用途或者其他的用途,比如说酿酒。酿酒,在酒精发酵过程中,它使用的是大米淀粉里的糖类,它变成了酒精,在蒸馏过程中这个镉是会跑出来的,然后酒渣可以拿去做饲料,因为动物吃了含镉高的大米,我们人吃动物是吃动物的肌肉组织,我们前面也知道镉主要存在于肾脏和内脏里面去,对肌肉组织含量很低,这从我们市场检验的结果中也可以看到是这样。

  从远期角度来看,污染的土地我们不能永远这样置换大米,还是要对污染土地进行综合结构调整,还要进行区域性的规划,这有些东西说起来是很容易的,但做起来确实牵扯到一系列的问题,比如说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农民生计问题,种植替代植物的技术问题,农民接受性问题,还有你种出来的东西的市场化的问题,这是一系列的问题,这不是一个部门能够说说就做的,这要许多部门来合作,有一个牵头部门,大家综合论证以后进行综合性、系统性的改变。所以,发生这个问题到现在,我们希望这些工作能够尽快启动。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流行病与健康影响研究室尚琪副主任做客中国网。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针对近期媒体纷纷聚焦湖南大米镉污染的问题,尚琪说,经过分析,镉的来源就是产地种植稻谷的土壤出现了重金属污染。 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流行病与健康影响研究室尚琪副主任做客中国网谈大米镉污染。 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流行病与健康影响研究室尚琪副主任做客中国网。 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尚琪经过推断,认为有色金属的采矿、选矿污染了当地农田,导致了土壤重金属污染。 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尚琪副主任说,镉污染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无色无味。 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流行病与健康影响研究室尚琪副主任做客中国网。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尚琪副主任说,化肥大量使用和农家肥使用量的减少,是对镉向大米中迁移的一个因素。 中国网记者 董宁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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