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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裕太后是爱新觉罗家族的罪人为何却被称为“女中尧舜”?

归档日期:10-26       文本归类:隔海支援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尧舜的特征是什么,代表了禅让制度,这个制度的特征是什么,通俗的说就是任人唯能。

  展开全部历史上对“辛亥革命”的评价非常高,但却往往忽略了隆裕太后决定和平让位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在《清帝逊位诏书》中,有一句话非常重要,那就是:“总期人民安堵,海宇乂安,仍合满、汉、蒙、回、藏五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将清朝所辖的全部领土和人民,都交付于中华民国。在中国历史上,每个王朝终结之时,国家都会出现一段长短不一的四分五裂时期,唯独清朝结束时,中国版图基本保持了原样。隆裕太后在这里面起到的作用功不可没。

  孙中山:孝定景皇后让出政权,以免生民糜烂,实为女中尧舜,民国当然有优待条件之酬报,永远履行,与民国相终始。

  1913年3月19日,位于北京紫禁城南北主轴线的太和殿,一改平日的金碧堂皇,所有富丽夺目的陈设和端秀耀眼的布置都被手札的素白纸花层层覆盖,殿堂显得沉闷压抑、凄楚惨淡,充斥着死亡的意味。

  灵堂上,一幅巨大的油画像用白纸花包围摆放在正中间,颇有几分欧式追悼会的感觉。两侧挽联、祭文密布,一条“女中尧舜”的白色横幅悬挂在灵堂上方,身着清室丧服和现代军服的仪仗队密不透风地竖立在左右,在场的每个人无不流露出悲戚哀痛的神情,和油画人物浅笑静淡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象征皇权的太和殿搭建灵棚,这是清代太后葬礼的最高规格。北洋政府还为她设立铜像,驻京各国公使对隆裕的薨逝亦表惋惜,哀悼会期间,各使馆均下半旗致哀。

  那么,北洋政府乃至整个国际社会为何会对一位前朝太后如此重视?这位隆裕太后何德何能享此殊荣?这可是她的姑母慈禧都未曾享受过的殊荣!

  要回答这个问题,时间得追溯到一年前。一年前,隆裕做了一件大事,一件影响民族前途和历史发展走向的大事。

  1912年2月12日,紫禁城养心殿,站立着的内阁学士正在伏案疾疾落笔,端坐在大殿正前方的隆裕正在暗自流泪叹息。众官员们挺着僵直的腰杆,一双双通红的眼睛凝视着即将到来的结局。

  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诏书便起草好了,由担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袁世凯呈上来。他从容地展开诏书,用略带河南口音的官话一字一顿地大声念着:“前因军民起事,各省回应,九夏沸腾,生灵涂炭,特命袁世凯遗员与军民代表讨论大局,议开国会,公决政体,今全国人民心里多倾向共和……”

  才念了几十个字,隆裕太后就听不下去了,她轻轻地摇头叹息,只是挥了挥手,诏书便交给了军机大臣世续、军谘大臣徐世昌盖用御宝。

  刚才还强忍啜泣的群臣们终于忍不住了,哭声由嘤嘤嗡鸣变成了嚎啕雷霆。功名半纸,荣华半生,江山依旧如画,年华不断叠加。他们谁都没想到,自己竟以这样的仓促,被卷入世事更迭,又以这样的狼狈,永远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那份让隆裕和大臣不忍卒读的诏书,史称《清帝退位诏书》。1912年便成了中华民国元年。

  电影《辛亥革命》里,这个退位桥段演绎得格外精彩,陈冲扮演的隆裕太后在诏书颁布之前,神色愤懑嘴角带着几丝嘲弄的苦笑,咬牙说道:“列祖列宗在上,如今列强欺压,民党猖獗,王公大臣们招权纳贿,痛民误国,子孙无能,愧对祖宗,倒是孙文给我们留了些体面,没有屠城,没有断头台。”最后,她望着大殿上依旧慵懒昏聩的大臣们,眼中的怒火喷薄欲出,大喊一声:“退位!”

  自此,从公元前221年嬴政称皇帝始到1912年溥仪退位,统治中国2132年的帝制宣告终结。

  天下兴亡无定数,自有大手主沉浮。风云变幻波谲莫测的朝代,总是以一群威武勃发、志得意满的雄主起头,划下最后一个句点的,居然是一位毫无政治野心的弱质女流。历史总是充满了无奈和讽刺。

  “原任侍郎长叙之十五岁女他他拉氏,着封为瑾嫔;原任侍郎之十三岁女他他拉氏,着封为珍嫔。”

  两道懿旨透露了两个重要的信息:第一,皇后(隆裕)是慈禧的内侄女;第二,她的年龄被刻意地回避掉了。出生于1868年2月的隆裕至光绪十四年选秀时,已经22岁。按照清朝选秀惯例,秀女的年龄应在13至17岁,隆裕显然已经超龄,若没有慈禧的精心安排和巧妙策划,她本是连参选资格都没有的。何况她比光绪帝年长3岁,帝后年龄相差如此之大,这在大清历史上实属罕见。

  隆裕性情温柔娴静,但她的相貌气质又着实不堪入目,美国传教士赫德兰在《权谋档案:一个美国人眼中的晚清宫廷》一书中细致描绘了她的样貌:“皇后一点都不漂亮,她稍微有些驼背,极端地瘦,长脸,脸色发黄,牙齿很多都烂了。”赫德兰1888年来华传教,与晚清内宫、朝廷大员等上层社会多有接触,他提供的资料可信度很高。

  然而秉性柔和、容貌欠妥,这些却正是慈禧所看重的。想当年慈禧尊重儿子同治帝的意愿,选了阿鲁特氏为皇后,结果婆媳不和,是非不断。这一次,她吸取了教训,定要选个自己人为后,至于皇帝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再说,归政光绪是迟早的事,一向嗜权如命的慈禧断不肯轻易放下手中的皇权,为了能够暗中监察皇帝,考量再三,她觉得让侄女做皇后最为妥当。隆裕不美,才不至于在后宫抢了她的风头,她秉性柔顺,才更加便于操控。

  由于后宫大小事务皆由慈禧做主,中宫之位形同虚设,隆裕每天的工作就是做慈禧的贴身小跟班。慈禧巡湖,她乘船紧随其后;慈禧遛弯,她亦步亦趋细心伺候;慈禧吃饭,她只能站在一旁,等慈禧吃完赶紧扒拉几口填饱肚子。尽管入宫以来她都谨言慎行、勤勤恳恳,慈禧却嫌她愚笨木讷,虽然也时常回护,但打心眼里并不喜欢她。

  隆裕仅有的一点实权,便是掌管后宫的账目。可这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明明每月都有亏空,却只能报盈。要筹备慈禧和光绪的三节两寿之贡,又要应付王妃、命妇会亲之礼,实在无法周转时,只得将衣服、首饰送去典当押款。身为皇后,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不说,还要时刻提防太后查账。她每日活得战战兢兢,只要未得慈禧加罪就觉知足了。

  做皇后的20年里,她仿佛走在空悬于峭壁间的栈道上,始终提着一口气,脚下深不见底,跌下去就万劫不复。

  信修明在《老太监的回忆》一书中,谈及隆裕生活的悲苦时流露出深深的同情:“(皇后)在宫廷里名有六宫之权,其实受制于太后和皇帝,下不能管制二妃,尤不敢多言,就是对太监也不敢骄傲自尊,每日必至两宫,早晚请安,请安完毕,只有闭宫自守,心中惴惴,惟忧郁而已。”

  如果说后宫生活总令人不安,那她最大的不幸还是来自光绪。慈禧那边,只要她小心翼翼侍奉着,总能够安然度日的。光绪,这个决定她幸福和前景的关键人物,从始至终都不曾给过她任何希望。

  光绪和隆裕是表姐弟的关系。对这位其貌不扬的表姐,光绪帝一向态度冷漠,除了每天礼节性的问安之外,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跟她同时入宫的珍妃,因为活泼俏丽、伶俐飒爽,又博通经史、能书善画,得到了光绪的专宠。在这样的境况下,和善温婉的隆裕一反常态,醋意满腹,她听从娘家人的指使,依仗慈禧的庇护,对光绪硬顶硬撞,又对珍妃诸多打压,光绪虽然习惯在慈禧面前唯唯诺诺,但对隆裕却敢于迎面冲撞,两人平日里总是矛盾不断。

  1892年盛夏时节,光绪和隆裕因为一件小事起了冲突,两人不依不饶地争执,事后隆裕跑去找慈禧告状,慈禧得知后恨恨地说:“皇帝为我所养,辱骂亲侄就是对我不敬,实在难以忍受。”第二日,趁着光绪来请安的机会,慈禧故意不理搭,让他在炙热的骄阳下长跪不起。光绪受了气,自然更要怪罪隆裕,帝后的关系不休不止地走向了恶性循环。

  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珍妃先是被打入冷宫,后又被沉入井中,光绪在中南海瀛台囚禁余生,从此相爱的人阴阳永隔。珍妃死后,光绪珍藏着她在冷宫里用过的一顶蚊帐,这个敝帚般的旧物便成为他存活在人世间唯一的念想。那段时间,隆裕奉慈禧之命侍奉光绪左右。然而,光绪对珍妃有多宠爱,对她便有多厌弃。

  一日,隆裕照常来请安,进见完毕,光绪吩咐她“请跪安吧”,连说两次,隆裕装作没听见的,仍旧杵在他的面前,大概是衔命而来有恃无恐吧,光绪终于忍无可忍,他用手使劲一抻皇后的发髻,只听到“当”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隆裕头上的玉簪子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玉簪是乾隆皇帝时的遗物,价值连城,这也是慈禧特别赐给隆裕。断掉的簪子,似乎也预示着这对帝后的结局。这一天距离光绪的人生终点只有短短的15天,他终是连最后和解的机会都不给她了。

  从大婚之日起,慈禧就张罗起了一张恨网,将她和光绪兜罗了进去,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要沧海横绝,各成彼岸。光绪恨她,同情光绪珍妃的人也恨她,可没人注意到她如雨天般辽远的悲伤。

  光绪三十四年(1908),光绪帝在瀛台涵元殿宾天,20个小时后,慈禧病逝于紫禁城西苑的仪鸾殿。载沣之子溥仪即位,隆裕被尊为皇太后,成为溥仪名誉上的母亲。此时的隆裕该卸下人生的负累,迎来生命里最好的时光了吧,她看似毫发无伤地避过了现实的险滩,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需再为缥缈无望的爱情纠结痛苦,甚至连她的情敌都早已灰飞烟灭。

  等待深如海,从此她无需再等待,不等待召唤,不等待未来。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清王朝最后的三年里,隆裕虽也像自己的姑母那样垂帘听政,可朝堂之上是摄政王载沣的天下,她不过是个摆设。载沣思想保守、固执僵化,他设立皇族内阁,排挤汉人官员,加速了人心涣散和大清灭亡。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各省相继宣布独立。第二年,孙中山在南京宣布中华民国成立,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摄政王载沣宣布下野,一直被当做摆设的隆裕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1912年2月12日,隆裕带着小皇帝溥仪颁发《清帝退位诏书》,成为大清帝制的终极责任人。9月11日,应袁世凯之邀北上的孙中山,在满清皇族举办的欢迎会上对隆裕称道:“以尧舜禅让之心,赞周召共和之美,值中国帝运之末,开东亚民主之基。”《大公报》也给予她极高的评价:“既非依附于帝王,亦未尝有垂帘之政绩,而独以让德高怀,召亿兆人之讴恩,曾不以国体之变迁,而稍驰其爱敬者,伊古以来,实惟前清隆裕太后。”甚至当时很多媒体盛誉她为“最先醒来的人”。

  隆裕做了历史的功臣,却成了爱新觉罗家族的罪人。颁发诏书的那天,她在众臣的议论声里悄然退朝,时间在她转身的瞬间老去,大家再抬眼望去,只看到一位老人凄怆寂寥的背影。

  她没有孙中山和媒体评论的那么伟大,面对乱局,她首先考虑的是自己与溥仪的性命,其次是清室优待条件,最后才是万民忧乐和天下太平。她无反抗的勇气,更无反抗的资本,终结帝制是她最佳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紫禁城这个她曾经独守孤贞的小国,变得更加隔绝冷清。从前年年在此待岁寒,岁寒心亦寒,而今残梦已醒,幸福、权力、荣华全都烟消云散,连最后一点期盼都化为乌有。

  戴着赎罪的心情,她干脆搬进颐和园,从此不问世事。1913年初,在颐和园建福宫花园里,隆裕与身边的5名太监合影,那是她人生中最后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身着瓦黑色薄棉旗袍,外罩同色马甲坎肩,脚踩花盆底鞋,不施粉黛,不戴珠翠,神色憯懔,清矍疏漫,朴拙如一农家老妇。照片底色稍稍泛黄,她的眉宇间全是洞穿人性的散淡之情。

  那些曾经闪现在她生命里的珠光宝气:额娘留下的金镶珠翠扁方,姑母赏赐的累丝镶宝蝙蝠簪,以前从不离手的镂空兰花纹指套、玳瑁手镯和二龙抢珠戒指,还有残存不多的好胜心、得失心都被她锁进了压底的红木箱子里,做了历史的遗物。

  1913年2月22日,46岁的隆裕因长期忧闷,以致积郁成疾,病逝于长春宫。临终前,她对身边的内务府大臣世续说:“孤儿寡母,千古伤心,睹宫宇之荒凉,不知魂归何所。”又对溥仪交代:“汝生帝王家,一事未喻,而国亡,而母死,茫然不知,吾别汝之期至矣,沟续道涂,听汝自为而已。”

  北洋政府对隆裕逝世十分重视,袁世凯下令全国下半旗致哀3日,文武官员穿孝27天。参议院除下半旗外,还于2月26日休会一天。2月28日祭祀之期,袁世凯臂戴黑纱,举哀致祭,并出赙金3万元。

  生前她做惯了傀儡,连死后都免不了做个提线木偶,以配合北洋政府的政治作秀。她扮演过世间女子全都艳羡的角色,他人求而不得的皇后身份,在她却是未求而得。生命原是靠演技,这些年来她站在戏台上,不过是蒙着两眼担演着惊世传奇,然而台下的观众只看到了她的雍容贵气,她平静下的绝望,谁人又曾细细体味。

  她46年的生命里,从不知爱情为何物,不知快乐为何物,更不知自由为何物。她戴着金玉枷锁,无心挣扎,更无力挣扎,只能静待沉沦。她的生命就像是一根空旷的导管,任时间匆匆流淌,纷乱散去,剩下的只是一副模糊的面孔,和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作者简介】翟晓洁,湖北荆州人,武汉大学新闻系硕士研究生。曾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负责采编工作,已发表新闻、散文、诗歌、小说等一百多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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