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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猫以后我和男友提前体会了为人父母的感觉

归档日期:11-29       文本归类:各个教练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我,一个单身多年的北漂大龄女青年,去年接连遭遇车祸和失业,对人生陷入绝望之际触底反弹,忽得遇一人相知。

  我以为我的人生剧本此时已经迎来高光时刻,接下来即将进入波澜无惊的家庭生活,不再需要壮丽华章,此生无憾便是终曲。谁想高潮段落接二连三,人生他老人家并不想就此放过我,似乎是要补齐前半生亏欠我的圆满,相继送上惊喜大礼。

  周末到来之前,其实我早有准备。三个月前,家里的一只猫因病离去了,另一只猫依旧吃喝玩睡,和邻居家的几只加菲嬉戏打闹。我的男朋友碎碎也没放任自己沉湎于悲伤,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偶尔和家猫一月玩一玩投球的游戏。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他在每天上下班的路上,都会驻足观察隔壁小区铁栅内的流浪猫。

  碎碎总念叨着要收养一只流浪猫,铁栅内的小猫随着我们的观察数量激增,似乎故意在为收养人提高选择难度。一只两只三至四只五只六只七只,黑的白的花的大的小的胖的瘦的断了尾巴的,我们经常跑去看,隔空点着他们的头,幻想收养他们之后的种种情形,却始终没有办法敲章决定。

  室友菲菲新交了个男朋友,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男方就大摇大摆地搬进了我们合租的公寓。我对这个意外闯入者心存警惕,碎碎则对他颇有好感,还告诉我他家里养了九只猫,力证喜欢小动物的人都不会太坏。

  有一天我在客厅里看电视,正好撞见菲菲男朋友从外面回来,来不及避开,只好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他似乎没在意我不自然的表情,大喇喇地坐在沙发另一头,开始逗弄闻声跑过来的一月。

  一月是碎碎养了五年的美短虎斑,一路跟着他从北京到上海,再回到北京。她性格一向孤傲,对人不理不睬,入住新家一个月都没让我抱过一回,却十分难得地对菲菲的男友青眼有加。

  “刚生了一窝,都是美短。”他的炫耀之情溢于言表,“对了,你有没有朋友想养猫?我可以免费送!”

  “没问题。”他一口答应,当即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给我看,“你看这个怎么样?”我根本没看清他手机里的小猫长得啥模样,我只知道:我要有猫了。

  我一连想了几个都不满意,把球踢给他:“起名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由我一个人决定呢?”

  一月这时跳上床,她直奔床头找她的粉红熊公仔,那是《玩具总动员》中的反派草莓熊,一月喜欢他软乎乎的肚子,每晚都要在上面踩过奶才去睡。“就叫九月吧。”碎碎迷迷糊糊地说。

  我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拒绝了他的提议,“这太随意了,我的猫要有个独一无二的名字。”碎碎没有回应我,我听见耳边传来轻微的鼻鼾。

  第二天是菲菲男友和我约好了送猫来的日子,我把房间仔细打扫了一遍,从下午六点就坐在沙发上等。碎碎下班回家时,我一脸愁容:“他怎么还不来呀?”

  “人家可能还没下班呢,下了班还得回家取猫,然后再带过来,这些不都需要时间嘛。”他一边安慰我,一边把外卖餐盒拎到房间去。

  那一晚小猫没有来。我隔一会儿就去门口张望,菲菲的房门敞开着,她的三只加菲猫守在门口,看上去对于主人的晚归比我还要焦灼。一直等到午夜时分,碎碎劝我早点睡,“今天他们可能临时有事,这么晚了不会来了。”

  凌晨一点半,我出去上厕所,看见菲菲的房门已关,在客厅巡视一圈,没有看到小猫来过的踪迹。

  “可能他回家之后觉得小猫实在太可爱了,舍不得送给别人?”我的猜测毫无根据。

  他跟我见过的猫都不太一样,才两个多月大,盈盈不堪一握。进入房门的第一刻,他就趁人不备呲溜钻到了门口的脏衣篓底下,任凭我们好话说尽,始终不肯挪动一步,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碎碎安慰我说猫咪普遍胆子小,来到新环境总得适应一阵子。最后还是由他出马,用一只手掌轻轻托起小猫,把他送到床上,让他躺在我的枕头一侧。

  小猫眼睛很圆,淡棕色瞳仁,可能是吃不饱的缘故,两颊凹陷进去,几根须毛长短不一,看上去可怜巴巴。

  我伸手过去,他本能地往后躲闪,见无处可退,便用两臂环成一个圈,把头埋在里面,假装自己处于安全地带。

  一整个晚上,他都以这样极不舒服的姿势卧在我枕边,我找了条毛巾给他,他用爪子紧紧勾住,我注意到他的指甲,弯如新月,指缘尖利。

  碎碎说:“叫他宗介吧。”这是昨天我提名的十几个备选之一,来自宫崎骏拍给女儿的动画电影《悬崖上的金鱼姬》,宗介是收养波妞的男孩子。

  又是一夜难眠,我把小猫安置在身侧,用毛巾包裹着他。几乎每隔五分钟,我都从睡梦中准时醒来,摸摸身旁,宗介还在,体感温热,鼻息急促,全身微微战栗,可见睡得并不安稳。

  我把手轻轻搭在他身上,以便稍有动静便能及时获知。半夜突然被一阵轻微响动吵醒,闭着眼睛一摸,身旁的位置空了,我猛然惊醒。枕边温热犹在,我往远处试探,只见朦胧夜色中宗介正艰难地朝床头柜上的花瓶移动,颤颤巍巍,步履维艰。

  我将他抱回怀里,几乎整夜不敢阖眼,生怕趁我熟睡走失。就这样捱到天亮,小猫不再试图跑掉,乖巧地趴在我的臂弯里,睡成一个粉雕玉砌的白雪团子。

  碎碎上班临走前,长久地亲吻我们两个,我跟他说:“我想给小猫改个名字。”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念出昨晚一夜没睡的成果:麻酱、豆沙、糖蒜、雪梨、慕斯……

  我把周末的照片发在几个好友群里,那是昨晚他刚来时碎碎抓拍的,画面里他眼神惊恐地面对镜头,瞳孔颜色极深,头大身小,周身毛色以白为主,只有额头和背上的黑色斑纹昭示着他作为一月弟弟的身份。我的一只手也意外入镜,正在小心地触摸他尾巴尖上的幼毛。

  周末受到了来自各方亲友的强烈关注,当然,其中也包括大猫一月的。碎碎说猫是很敏感的动物,一月对周末到来的反应正说明了这一点。

  从昨晚周末来到家里,一月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她没有如每晚例行般去床头找她的草莓熊踩奶,也没像我们一样对小猫表现出任何热情或好奇,她甚至有意和周末保持身体距离,但视线从未离开过那只小绒团。

  我叫唤一月的名字,拿她平时最喜欢的玩具逗她,她没有反应。我过去抱她,她挣脱我的手臂,冷静地走开。就连喂食给她,她都不再围着我的小腿打转,似乎刻意表现冷淡。

  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我把周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供他呼吸和观察这个世界。周末转动脖子,目光定格在一月身上。

  两只猫第一次照面,气氛剑拔弩张。一月毫无惧色,一步一步走近那团被子。周末全身颤栗,抖如筛糠,为了给自己鼓劲壮胆,他冲一月的方向低吼,气息不稳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为防止战况升级,我把一月赶下床,见周末还是抖个不停,就用薄毯盖住他的眼睛,假装为他营造一个没有其他生物的空间。小猫慢慢平静下来,在黑暗里用鼻头顶我的手,隔着一条毯子与我互动。

  我摩挲着他的细瘦的前爪,绒毛之下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骨骼的筋络,忍不住发信息给碎碎:“想给他买好吃的,好多好多好吃的。”

  那是一家宠物用品店铺,提供猫咪从小到大一切生活所需,从奶糕到鱼冻一应俱全。我浏览畅销品目录,对价格暗自咋舌,从来不知道原来养一只宠物这么贵,比起爱来,他们更需要钱。

  在我淘宝下单的过程中,周末隔着被子缓慢地进行着战略转移,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辗转腾挪到达床的边缘,伴着我的一声惊呼,他“自杀”式地滚落下床,随后迅速爬进床与地板之间的缝隙,待在床底不肯出来。

  那是一道宽度不超过10厘米的窄缝,平日里清扫连拖把都很难伸得进去,我从没想过周末会如此通行自如,看来猫是液体诚不欺我。

  碎碎说小猫怕生,需要时间适应新环境,让我多一些耐心。我抱着一月去客厅玩耍,盛好足够的水和粮,把整个房间留给周末。

  每隔一会儿,我就轻手轻脚地摸回房间,趴在地板上朝床底缝隙查看,小猫缩在角落里,紧贴着床脚,一动不动。

  如此反复几次,他连位置都没挪过,保持着弓腰曲背的防御姿势,一双圆眼瞪视着我,黑暗里目光灼灼。我试图伸手拉他出来,指尖触碰到一团颤抖不止的绒毛,比预期中还要剧烈的恐慌惊惧,立即心软,乖乖投降。

  周末在床底下躲了一天,颗粒未进。晚上碎碎下班回家,用扫把头将小家伙连哄带骗地从床底拖了出来。

  床下已经很久没有清理过了,连带着一并扫出来的,还有一个空可乐罐,两只花色不同的脏袜子,一本房东留下来的旧书,一支水笔,一颗丢了很久以为找不到了的毛球球——那是一月最喜欢的玩具。

  周末依然缩成一团,看上去比原本更加瘦小,他耳朵上挂着灰絮,白色的爪子变成灰色,眼底泪痕未干,趴在碎碎的掌心,仍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第二天就是周末,我终于提前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不易,几乎整夜不眠守着周末。早上五点不到,我叫醒碎碎:“你看,周末在舔手手!”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当了妈的人会语言技能自动退化,好像不用叠字就无法形容出自家宝贝的可爱。

  碎碎去厨房偷开了一罐菲菲的猫咪罐头,倒在小号便当盒里,又往里面兑了些饮用水,拿到床上喂给周末吃。饿足一天两夜,周末对食物的渴望超过了对新环境的戒备,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饭盒边缘,尝到滋味就一发不可收拾,狼吞虎咽地吞食下肚。

  待他将盒底舔净,碎碎又去添了些鱼肉,加了更多水进去,搅拌成一碗稀烂的海鲜粥。他说小猫都不会主动喝水,只能用这样的方法逼他们就范。兑过水抽了条的海鲜粥果然不受欢迎,周末只闻了闻就扭过头去,我把饭盒放在他鼻子底下,耐心地等他改变主意。

  一月先沉不住气了,她不远不近地观察着这一切,观察着这个小小外来者褫夺了爸妈的关爱,霸占了她的床头,还分走了海鲜罐头的配额。她突然跳上床,吓得周末下意识地往被子里钻,混乱之中,他尾巴一摆,饭盒扣翻,汤汤水水洒了一床,周末也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底下。

  碎碎叹口气,见怪不怪地嘟囔了一句:“就知道不能在床上吃饭。”收拾完床单,他忙不迭去安抚感情受伤的一月,一下一下捋着她下巴上最软的细毛,柔声夸她是这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姑娘。

  我乖乖噤声,让他们俩继续上演“父女情深”,伸手到床底下去寻周末,摸到了一团湿漉漉又颤巍巍的毛。我心里大叫不妙,用唇语跟碎碎说:“小猫好像尿了。”

  我手上稍一用力,把那毛团子拉出来,一股尿骚味直呛鼻子。小家伙全身颤抖,原本蓬松的毛被半数打湿,一绺一绺地紧贴在身上,看起来更加瘦小孱弱,白色的爪子也染成了黄色。

  在我抱着周末冲进洗手间前,碎碎把我拦下来:“小猫不能洗澡,会生病的。”他从我手上接过战战兢兢的小家伙,把他放在洗手台上,用打湿的毛巾一点一点沿着毛发的方向擦拭。

  我拿来吹风筒,想要帮忙吹干,再次被他拒绝:“电机声会吓到小猫的,他会自己舔干。”

  我把他放在毯子上,故意摆出嫌弃的表情,他无辜地瞪着双眼,讨好似的把一只前爪递到我面前。“那么爱尿尿,以后就叫你尿尿好了。”碎碎一锤定音。

  “尿尿”这个名字叫了好几天,起初只是碎碎的一句玩笑,后来我也跟着一起叫,发现琅琅上口俏皮可爱,又带着点戏谑的诙谐,似乎比“周末”更加适合他。

  碎碎用拖把将床底清理干净,丢掉了被尿洇湿的地毯,把杂物逐一归位,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给周末驰骋。我笑他多虑,“床上又软又干净,要不是受了惊吓,谁愿意呆在床底下?”

  打脸来得很快,小猫刚刚把毛舔净,趁人不备又溜到了床底,其反应之迅速,动作之流畅,令我瞠目结舌。碎碎安慰我:“这样也挺好,你刚才不是还担心人家得了软骨病嘛?”

  直到晚餐时间,我们给一月的食盆盛满了干粮,周末才从床底下探出了小脑袋。我眼疾手快,兜头将他一把拎起,直接按到食盆前:“来吃饭饭。”

  可能是饿坏了,他只在原地踟蹰了半分钟,就义无反顾地将头埋进了猫粮里,大有英雄就义之慷慨。我尽职地守在一旁,把因他动作过分激烈而迸溅出的食物颗粒捡回去,不时帮他顺顺气,防止吞咽过快而消化不良。

  吃饱喝足,周末和我共同迎来下一个难题——排泄。我给他换了干燥的新猫砂,为了方便小猫自由出入,把猫厕所的防护罩取下,并不断拨弄砂盆发出声音吸引他的注意。

  面对我的积极安利,周末不为所动。我只好改变方针,把他抱进猫砂盆里玩耍,强行改变环境迫他适应。

  折腾到半夜,周末终于在猫砂里排出了他来到新家之后的第一泡尿。待他埋完坑刮完爪子离开厕所,我马上冲过去查看,一颗小小的砂球,半凝固状态,颜色略深于其他散砂。

  碎碎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唤我回到床上去。我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埋怨:“简直就是丧偶式育儿。”

  经过一天的折腾,周末对新家的恐惧似乎已消除了大半。我把他放在床边的地板上,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躲进床底,而是好奇地抬头四处打量。

  我关了顶灯,只留床前一盏台灯,作势假寐,借着半明半暗的光线观察他。见他终于肯直起四肢,弓着腰身沿床边轻手轻脚地踱步,我偷偷松了口气——软骨病的担忧总算自行解除。

  夜晚很安静,周末一步一步用脚丈量着自己今后生活的空间,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未知的领域,在每一寸地板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一月也不似白天那般气势凌人的姿态,或许是碎碎的安抚起了作用,她缓缓走到小家伙跟前,友好地舔舔爪子。小东西丝毫不怵,他把上半身压低,前肢紧贴在地上,切换到战备模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体型是自己几倍的一月。

  这是两只猫的首次对峙,直接关系到日后的从属地位,我手心捏了一把汗,比他们俩还紧张。

  周末喉咙里发出低吼,不似平日里娇柔细软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宣战的口令,接下来,他就要冲过去了。一月舔舔嘴唇,屁股一摆扭头走开,轻盈的步态昭示出她对这场对抗的不屑一顾。

  我在一旁看得傻眼,周末也似乎对着突如其来的局势变化摸不着头脑。他冲一月离开的方向喵喵叫了两声,嗓音恢复到了一只幼猫应有的尖细,与其说是挑衅,倒更像是在撒娇。一月听到呼唤,她的步伐短暂地踟蹰了一秒,然而没有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战场。

  围观了全过程的我心满意足,终于放心随他们蹦跶,躺平待睡。哪知想睡也并不容易,白天恹恹的周末到了晚上精力充沛,破除了胆怯的他一发张狂而不可收,在房间里上蹿下跳不知疲倦。

  我用被子捂住头,他就跑来咬我的脚,我去护脚,他又趁机钻进被窝。当我终于放弃睡觉,拿出手机准备打发这无眠长夜,他又被屏幕的光亮吸引,抢而夺之然后用爪子在屏幕上狂按不止,我眼睁睁看见他刷开我的朋友圈然后给一个从没主动说过话的微商朋友连续点了好几个赞。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躺到天亮,期间跟好几个刚生孩子不久还在哺乳期的宝妈们交流了育儿心得。

  碎碎说的没错,初来乍到难免胆怯,一旦熟悉了环境,小猫就会马上变身小恶魔,哦不,他的原话是小淘气。

  最开始只是爬床底,趴桌角,去各种狭窄的地方探险。家里因此而充分暴露出了很多平日照顾不到的卫生死角,每次从角落里钻出来,周末粉红的鼻头上都会沾上一层灰,周身的白毛也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霭,实力诠释“小花猫”的定义。

  后来发展到攀爬登高,许多一月因为体型原因无法涉足的地方,他都不厌其烦一一染指,似乎打定主意以数量取胜,告诉这间屋子的原主人:你已经被我包围了!

  当他扯着窗帘布像猴子一样垂直爬升时,碎碎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我早就说过会这样了。”

  我把小家伙从窗帘上“解救”下来,用手掌在他身后夸张地呼扇了两下,象征意味大于惩罚本身。“不让你去的地方你不许去,听到了没?”

  继窗帘之后,周末又寻得了他人生中的第二爱物——毛球。家中的各个角落不知什么时候藏匿了不少材质各异的球状物,都是被一月玩过之后就很快丢弃的。周末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它们一一找出来,衔在嘴里跳到我面前炫耀。其中他最喜欢的是一颗里面装了铃铛的小球,在地板上滚动时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此后我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安静的夜晚,直到铃铛球被他玩耍时无意卡在了梳妆台和衣橱的缝隙处,周末努力了半天没能成功解救,心情低落了一会儿就忘了。

  我跟碎碎说:“你有没有发现,周末现在就像个七八岁的小孩一样,越来越烦人了!”

  我用手机录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他:画面里周末正在跟一颗红色的海绵球玩耍,他用嘴巴叼住红球,爬到一月磨爪子的纸箱上,小球从嘴巴里掉了出来,他忙跳下来拣。小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纸箱和梳妆台的交界处,空隙太狭窄,他用爪子来回拨弄,几次都不成功,始终不肯放弃。好不容易歪打正着利用杠杆原理顶了出来,小球却因自身弹力而一蹦几尺远,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我顶他:“哪里可爱了?简直是太烦人了!”我爸小时候也总是如此评价我,在我们家族的语系当中,正话反说才是真爱的表达。

  写到这里文章已经追上现实时间进度,需要写个结尾,但是故事本身就还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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